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摈弃农耕林业、森林分类经营模式,培育高价值永久性森林
  发布单位: 《国土绿化》杂志 发布时间: 2017.07.03

摘要:培育森林的农耕作业模式--轮伐期经营,造林一次性采伐使森林的经济效益和生态效益不能成为统一的林业体系;进行森林的分类经营继续沿用农耕作业轮伐期经营,导致我国森林生产力低下。文中提出摈弃农耕轮伐期作业模式和改变森林分类经营方式,按照森林自然发展规律,在现有商品林和生态林中选择目标树,砍伐干扰树,套种补植乡土高价值阔叶树;按目标树培育定向抚育作业体系进行抚育管理,将现有森林分类经营的生态林或是商品林、荒山和迹地及其营造的幼林培育转化为针阔或阔叶多树种混交、异龄、复层、高价值生产大径材的高价值永久性森林,大幅提高我国森林生产力,大幅减低我国木材的对外依存度。

关键词:农耕作业 轮伐期经营  分类经营  目标树培育定向抚育作业体系  高价值永久性森林

第八次全国森林资源清查结果表明:我国仍是一个缺林少绿、生态脆弱的国家,森林覆盖率远低于全球31%的平均水平,人均森林面积仅为世界人均水平的1/4,人均森林蓄积只有世界人均水平的1/7,森林资源总量相对不足质量不高、分布不均的状况仍未得到根本改变。森林有效供给与日益增长的社会需求的矛盾依然突出。我国木材对外依存度接近50%,大径材林木和珍贵用材树种少,木材供需的结构性矛盾更加突出。森林生态系统功能脆弱,生态产品短缺的问题也很突出。如何改变森林经营的理念,扎实推进森林科学经营,扩大森林抚育,提升森林质量和效益,提高森林生产力,大幅提高山上森林绿色资本的价值。为此,本文就全面改变以往的森林农耕作业模式和森林分类经营模式,对以全新理念培育高价值永久性森林的技术提出一些看法和建议。

1992年中国林业出版社出版的《林业分工轮》一书提出一种分类经营的模式—“林业分工论”,即从发展战略和经营思想出发,按照森林的用途和生产目的,将林业分成商品林业、公益林业和兼容性林业三种。认为“林业分工轮”是森林多功能主导利用的分工,是林业的分工,而不是林种的进一步划分。

    1995年国家体改委和原林业部颁布的《林业经济体制改革总体纲要》,正式推出以分类经营改革为主题的林业经济体制改革的总体方案。认为新时期、新形势要求国家林业建设的战略目标是建立比较完备的林业生态体系和比较发达的林业产业体系。要达到国家林业建设的战略目标,当时提出的是必须根据森林的不同功能,实施分类经营、分区突破、总体推进的发展战略。

这个实施森林分类经营,有称为森林多效益主导利用,即以发挥某一林种某一效益为主,兼顾其它方面效益的经营模式。认为它是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下,根据社会对林业生态效益和经济效益的两大要求,按照森林多种功能主导利用的不同和森林发挥两种功能所产生的“产品”的商品属性和非商品属性的不同,相应的把森林划分为公益林和商品林,利用一部分适宜的林地(实质是好的立地加上适宜生长的速生树种)发展速生丰产林, 利用另一部分林地(实质是比较差的立地)发展自然保护,并按各自的特点和规律运营的一种新型的林业经营体制和发展模式。

对于分类经营条件下的森林的经营方式 根据生态公益林和商品林经营的不同要求和特点,分别采用不同的管理和经营方法。这种分类经营中提倡的是公益林以最大限度地发挥生态和社会效益为目标,应该根据不同的社会经济和自然条件,因地制宜地采取封山育林、封山护林等营林方式,实行乔灌草结合、针阔叶混交合理搭配(这点在农耕作业模式下很难实施),以充分发挥森林的各种生态效益。可是由于在森林经营方式和理念仍以农耕轮伐期经营指导,这些公益林和没有经营成功的(商品林)次生林立地条件一般都较差,在南方选择的树种大部分为杉木松类纯林,或为造林失管或不适地适树的林木,由于针叶林的针叶分解,对土壤的淋溶和养分的不断流失,土壤贫瘠、地力衰退,林木生长均较差,或生长很慢,普遍处于次生演替的敏感时期(正向演替很容易逆转),是一个生态很脆弱的时期(举例说,经不起大面积病虫危害),此部分面积占比又很大(据全国第8次森林资源清查数字,生态林约占了森林总面积的56%),有些人形容这是青山常在, 永不成材。除极少一部分已经过较长时间的演替(有人估计约占总面积的12%)成林,大部分的公益林都处于早期演替阶段,而且多为1980、1990年代以后消灭荒山工程或封山育林形成的早期次生植被。这种植被几无发育成为大乔木的植株,蓄积生长量很低,生态功能也不高,经济效益基本没有(在山区,有少部分可发育成有大乔木的公益林)。还有一部分公益林是远看一片林,近看无一株林木可利用的阔叶残次林,现也列入公益林管理。这类林子树木也很小或长不大无利用和改造价值;也有生长在石砾地和有较厚土层腐殖质土壤上的,好的林木有利用价值的已经人工砍伐,留下的大量林木多数弯曲无利用价值。对这类阔叶林,地形好的,有幼树的有可能选择干型通直的林木做目标树进行培育;对无幼树的残次林有结果母树的,也可在母树下或附近整地,让其天然下种长出幼树进行目标树培育;附近无任何天然下种,无天然更新可能的,可利用可能的林中空地进行补植珍贵阔叶树苗进行培育;尽量利用适当的人为干预,恢复森林。

对这些公益林,我们的政策又规定禁止生产性采伐,除能利用国家生态公益林补偿费用政策得到拨款保护外,并无经济效益产出的期待。这是一种消极的保护政策。这部分也是我国自然资源绿色资产计算森林价值不高的一个很重要的影响因素。而据调查,这些公益林中也有不少生长较好的林分;也有部分由世行贷款或个人出资营造的人工林,也划入了禁伐对象的公益林。

多数公益林的林地所有权为村集体所有,林地的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为村集体或个人所拥有,现行的生态公益林效益补偿政策使受益对象有利无责。近年来,各地普遍反映,补偿对象不愿意参与护林、防火,更不愿意参与造林和经营活动。其次,社会各界参与经营管理的意愿不强。由于生态公益林禁止生产性采伐,经营周期长,短期内无利可图、风险高;社会各界参与生态公益林经营的积极性也不高。

生态公益林的树种单一,选择不当,很多以松为主,目前不少地方正历临松材线虫病的灾难。混交比例和混交模式不科学,生物多样性差,乡土和珍贵树种缺乏,生态效益低下。多为森林景观质量不高,低残林、火烧迹地、荒山荒地、土壤侵蚀严重的林地。

这些公益林到次生顶级群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如果人类不加干预,一般要200-300年,也就是拥有这样的次生林的国家或林主至少在100年内是没有经济效益的。但人们完全可以在尊重自然演替规律的基础上,模仿其自然更新的能力,促进天然下种更新或补植套种乡土阔叶树种,培肥地力,进行高价值永久性森林经营,采取措施缩短这一过程,从而取得生态-经济效益,并大幅度提高森林生产力。

这种森林分类经营,对于商品林建设,又是以追求最大的经济效益为目标,根据市场的需求,采用高投入(包括高科技的投入)、高产出、高效益的“三高”模式的集约化经营,大力发展速生丰产林

从上世纪50年代到现在这几十年经营森林中,人们沿用的是老祖宗农耕轮伐期林业的做法,走了北方大量营造杨树、南方松杉木的几十年弯路,形成了南演杉家浜,北唱杨家将,东北漫山遍野落叶松的人工纯林一统天下的格局。森林的整体质量不高。从1990年代实施森林分类经营后,由于受到传统观念的束搏,以追求最大的经济效益为目标,继续以农耕轮伐期方式建设大面积人工林和速生丰产林,而且多为纯林(全国占人工林面积的59.41%福建的杉松纯林占59.17%)。这些人工林,一是抗灾害能力弱;二是森林蓄积受自然损害的量较大,导致经济效益降低, 用材林的近、成、过熟林中的小径级林木越来越多,大径级越来越少,而我国木材对外依存度也越来越高;三是森林的龄期较短,人工林只能保持30a~150a以下,而天然林能维持到600a。按主伐规程,杉木26年、松木31年生以上就要主伐,生产的木材多为中小径材。五是土壤地力的破坏,连栽地力衰退,前人栽树后人遭殃。低水平的造林绿化不能有效地解决我们面临的木材供应紧张和严重生态问题,不能最大限度发挥森林的经济和生态社会多功能效益,同时也是对林业生产力的一种浪费。

8次森林资源清查数字表明,林分过密的中幼林占乔木林的1/5左右,过疏的中、近成熟林占乔木林的1/7左右;小径级组株数比例由第五次森林资源清查的56%,上升到73%,大径特级林木比重由12%下降到3%,下降了9个百分点;中小径级采伐消耗量所占比例由59%相继提高到63%67%75%;用材林可采面积比例由10%,下降到第八次的5%。平均胸径由14.1cm降到13.6cm1993年人工林单位面积蓄积量34.8m3/hm22013年人工林单位面积蓄积量52.8m3/hm2,单位面积蓄积量仅为天然林的一半,20年仅增加18.0 m3/hm2;用材林所占比例由由第五次森林资源清查的64.7%,下降到第八次清查的33%,防护林的比例由13.9%上升到48%;公益林与商品林的比例由16.580.8上升到5644 %,以生态为主的功能是进一步体现了,可我国木材对外依存度也越来越高了。

 像南方这几十年经营的杉木,作为亚热带常绿阔叶林的伴生树种,被先民选择出成为人工造林树种,长期实践中逐步掌握它的习性、用途和繁殖方法以至于形成一套完整的农耕方式进行的森林经营栽培制度。

1950年代以来,杉木林的营造空前发展,原来的栽培制度,在新的社会条件下,沿袭了部分传统栽杉技术,如炼山、全垦整地等,在以追求最大的经济效益为目标下,一部分好的做法却被舍弃或无法沿用,如局部整地、套种、稀植、撩荒养地演替为阔叶林等。为了追求速生丰产,追求最大的经济效益,提倡密植、纯林、精耕细作、短轮伐期等,随着造林规模的不断扩大,从而出现了大面积连片纯林,大面积炼山整地、大面积杉木连栽的局面。并形成了现行的带有掠夺性的、强度经营的、消耗地力的栽杉体制。正是由于人为干扰强度和频度不断加强,其结果是大面积的生产力下降,地力衰退和病虫害的蔓延。

松木,由于此树种可“飞子成林”,造林成本低,1980年代,有人在绿化荒山中提出“以松为主”,在1990年代南方消灭荒山中几乎所有荒山绿化中都大面积用上此树种进行造林,也有营造了高强度管理的短轮伐期的工业人工林,大面积的松林稳藏了巨大的危机,福建省从本世纪开始流行的松材线虫使不少地方松林陷入灭顶之灾。

桉树是这十几年发展的大耗水耗肥的速生丰产林,也是这一二十年一些地方把其划为商品林经营大力发展的,不少地方也赚了不少的钱,但据中国林科院周霆、盛伟彤研究表明,桉树人工林土壤物理化学性质不断恶化,与一代林比,234代林有机质分别下降27.4%37.8%17.4%NPK也是逐代下降,因此,森林生产力也是逐代下降,与一代林比,二、三、四代林胸径分别下降8.4%15.9%25.8%,树高分别下降7.4%7.9%20.0%,蓄积分别下降0.4%32.8%50.5%,林分生物量分别下降19.6%26.2%44.6%,也有地方反映,桉树种了两代后,感到不能再继续种下去了。

1980年代中期开始,不少地方提倡套种阔叶树,如南方的火力楠、楠木等,但由于没有打破农耕作业方式的思想理念,没有很好的研究阔叶树的经营管理技术,不管是营造纯林或混交林,都没有按阔叶树的生物学生态学特性要求进行管理,而与一般针叶树一样,一年抚育一两次,一样的间伐管理,不修枝,疏伐。结果,很多培育的阔叶树或针阔混交林都成不了材,由于失管或培育技术措施失当,造成不少毫无成材希望的人工阔叶树残次林。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不管是以农耕轮伐期方式经营森林还是以分类经营(还是农耕方式)森林,都很难使我国的森林彻底改变面貌,难予使森林生产力有一个大幅度的提高。1993年我国人工林单位面积蓄积量34.8m3/hm2,天然林单位面积蓄积量95.9m3/hm22013年人工林单位面积蓄积量52.8m3/hm2,单位面积蓄积量仅为天然林的一半,20年才增加18.0 m3/hm2;而德国的森林2007年平均蓄积量为270 m3/hm2;到2013年森林的平均蓄积量为320 m3/hm26年增加了50  m3/hm2。为此,应该摒弃这种落后的以农耕作业方式和改变分类经营森林经营方式,提倡将我国的森林培育改造转化为高价值永久性森林。赶上和超过林业发达国家的森林生产力发展水平。

什么叫永久性森林呢?就是能够在一块林地上,以异龄、混交、复层和多树种、能产大径材高价值的林分永远覆盖着的森林。此类森林以目标树为林分基本构架,尊重自然,按森林自然发展规律经营森林,以单株目标树生命期进行精准培育管理,充分发挥自然力的作用,投入最低、产出最高。这种有大量珍贵高价值树木的林分有大量的落叶、可天然下种更新。对土壤贫瘠可改良、养护肥沃。即使在土层很瘠薄的地段,如槠栲类植物也可生长而不断改良土壤,养肥土壤。土壤肥沃的可最大限度发挥地力并不断养护得更肥沃,使培育的树木生长得更快。能主要依靠自然力更新。利用气候优势,在南方亚热带地区,对于好的立地,能逐步培育成以10年为一个经营期,亩能生产6-10立方米、径50以上大材、有更高的产值。对现有人工林,不管是商品林还是生态林,均应将其精准改造培育为此种能生产大径材高价值的永久性森林。

提倡培育高价值永久性森林。这种高价值永久性森林与可持续森林含义是不一样的。可持续森林不一定要永久性森林,更不一定要高价值永久性森林。例如种一代高产针叶林,再种一代高产阔叶林或针阔混交林,进行针阔轮作(或针、针阔轮作,当然,树种应配置好),地力就有可能不会衰退,也是可持续的,但其从造林到成林,就有一段地皮裸露,生长量低,生态脆弱的阶段(此阶段的森林生产力,蓄积量也低)。而提倡的高价值永久性森林,是要求在林地上始终保持有高价值的、针阔混交复层异龄多树种的大树、始终使林木保持在高生长量位的,地面不裸露,永远覆盖在山上的是精准管理的永久性森林,砍的都是植株发挥最高价值生产力后转为贬值资源的苍天大树,使覆盖在山上的这些高价值永久性森林具有最大的生产力,生物多样性食物链最好的森林,最充分培育出和发挥自然力,投入最少、产出最大的、最和谐最安全的森林。

提倡高价值永久性森林培育,与可持续性、近自然、多功能、青山常在、永续利用的理论与实践对比。概念更清晰,目标更明确。森林在地球上本来就永久存在着;森林孕育了人类,人类是从森林中走走出来的。过去由于人类的愚昧无知,不少森林被破坏了,这种破坏对人类征阀的代价也太大了。所以人类应敬畏森林,尊重森林,就是让符合自然规律要求的森林永久性存在着,按人类的高福祉要求,高价值的存在着。就是培育的森林必须是高价值包括高生态安全,高人类福祉、高生物多样性、高社会经济文化效益 ;不管是人工林、天然林;是商品林、还是公益林,都必须培育成这种复层、混交、多树种、异龄、高价值、永久性森林。在南方好的立地的森林,利用其优异的水热条件,经过10-20年就要求达到能以10年为一个经营期,能永远连续不断生产1-5株胸径50厘米以上大径材/公顷;而与可持续性、近自然、多功能、青山常在、永续利用的研究对比,就其目前的提法和理论,其概念就没有这样清晰,培育目标也没有这样明确。提倡高价值、永久性,更能体现人类对森林的一种责任,就更能体现对人类培育利用森林的一种约束,更明确要求人类培育的森林必须能够以高价值永久性覆盖在地球上。

提倡高价值永久性森林培育,其理论、技术路线、经营方案规划和制定及具体 作业设计、施工和阶段监测等均包函了可持续性、近自然、多功能、青山常在、永续利用的内容,而后者的任何一种都无法将高价值、永久性的内涵包括进去。提倡高价值永久性森林培育,更能吸纳人类的先进科技研究成果如培育的新品种、被实践证明有利于高价值永久性森林培育的速生高产技术等等。而后者很多是拒绝的。

生产实践上,由于将高价值永久性森林培育理论与当前市场对用材的需求,林农、林场职工收入紧密结合照顾,所以在完成了其理论和具体技术研究后,从2013年开始能在泉州市十来个林场和福建省最大的漳平市五一国有林场大面积推广,德化县个别农户也在积极试吃“螃蟹”.试验示范面积已达3万多亩。

将人工林培育改造为这种高价值永久性森林的具体技术路线是:在好的立地,在南方,将用现有以轮伐期分类经营的商品林如杉松人工近成过熟林在设计皆伐时改为择伐,选择还有很大生长潜力的优势木即增值资源单株每公顷选择150-180株,作为培育优质大径材的初期目标树保留木,主伐择伐后,在尽量利用自然力天然更新阔叶幼树的同时,造林补植套种杉木F3代、珍贵乡土阔叶树如红锥、栎类、山毛榉、槠栲类、枫香等,依靠自然力辅以人工干预,按照高价值永久性森林经营目标树作业体系进行精准培育,经10-20年目标树培育促进管理,使保留的初期目标树有部分(3-5株以上/亩)达到目标直径50cm以上,可开始进行目标树砍伐2-3/亩,每亩可生产大径材6-8立方米,价值2-3万元,新套种的阔叶树如红椎胸径达20cm以上并进入主林层;再过10年(第30年)又可再砍伐初期目标树2-3/亩;再过10年(第40年)又可再砍伐初期目标树2-3/亩。3次砍伐的产值将是几万了。到第50年,红椎等阔叶树也达到50cm以上大径材,又会有珍贵高价值木材产出了,只要砍伐后的林窗及时利用天然更新培育目标树或人工补植培育目标树,就可连续不断有大径材生产,林分又可常年保持有大树或苍天大树的多树种、复层针阔混交高价值永久性森林了,那时的林分亩蓄积量就不是几立方米了,可能是十几立方米了,更可能是森林蓄积量在200-300  m3/hm2以上,既有最大的经济效益,又有最大的生态社会效益,山上的绿色资本将比现在翻几番。

对好的立地的中龄林,按目标树定向培育技术,通过加大强度(40-60%)间伐、选择目标树、修枝、套种阔叶树、培育改善地力、促进目标树生长的能力,经过一段较长时期培育,在达到目标直径后,能可持续的进入以十年为一个经营期,形成生产大径材高价值永久性森林。

对幼龄林应精准实施目标树定向培育抚育促进技术,通过抚育、修枝、2-3次间伐,选择目标树、疏伐干扰树、套种阔叶树、修枝、改善地力,促进目标树生长,经一段较长时间培育促进,在达到目标直径后,使之形成能以十年为一个经营期可持续生产大径材高价值木材的复层、异龄、混交、多树种永久性森林。

采伐迹地和荒山的造林应以高价值永久性森林经营的思想指导,首先应根据立地条件类型进行森林发展类型设计。不炼山,造林应多个(3个以上)珍贵乡土树种造林,将喜光和耐荫树种搭配,作为用材目标树和生态目标树,采取目标树抚育作业体系进行培育永久性森林。

对于大面积的公益林,再也不能搞什么次生林改造低产林改造,把整片次生林(低产林)全部砍掉,清理后重造,甚至用外来树种(如桉树)重造一个人工植被,又形成新的次生林。应按照高价值永久性森林培育技术,选择目标树,进行疏伐干扰树、改造套种如枫香、麻栎、苦槠、山毛榉、槠栲类、栎类等既可改良土壤促进地力恢复,又能改善林分结构,大幅增加生物多样性和丰富食物链,培育景观优良、高价值的异龄、复层、混交多树种针阔混交林。还可结合当前大量建设防火林带(包括林中空地和过稀的林分)种植能撒播天然更新种源的阔叶树,如种植既可适应很差立地条件又可在较好立地生长快的槠栲类和栎类阔叶树,大量培育这些公益林天然更新的种源,使其能在今后较短的时间得到天然更新,加上适当的人工干预套种补植,按目标树定向培育技术,培育改善地力,促进目标树生长,培育多功能森林。对于这些公益林,以10年为一个经营期,就能明显测定出如下指标的变化。

森林物种增加、生物群落和结构等多样性的指标改善;

森林的树高、胸径、冠幅、生长力、森林每公顷蓄积量明显增加;

土壤:土壤的枯枝落叶第5年开始落叶层增厚和腐殖质层颜色加深。测定的AB两层的有机质、腐殖质、全NPK,速效N速效P 速效K的含量增加。

通过30-50年的努力,使这些公益林地力大幅提高,也能达到较好的立地培育高价值永久性森林育林的目标。

从第8次森林资源清查数字显示,天然林的采伐量虽然逐步减少,但仍占了46%的份量,按消耗的蓄积量可能有上亿立方米,面积可能达到几十甚至上百万公顷级以上,对这部分的天然林,如进行采伐经营也应按目标树定向培育技术管理体系进行高价值永久性森林经营,以迅速大幅度提高国家的森林生产力。将此部分天然林也培育为高价值永久性森林。

公益林中的生长好的人工林培育问题。这些公益林里面有不小的面积立地条件较好,原有套种造林的山坡中下部的杉木、马尾松生长较好,也有部分是群众个人出资营造的人工林、也有世行贷款造林的人工林,对这部分林木应允许进行开展经营活动,选择目标树,按目标树培育定向抚育体系进行管理,培育高价值永久性森林

培育桉树大径材高价值永久性森林(指适应桉树生长的)。应该改变桉树林培育的技术方法。采取高价值永久性森林培育技术。既利用桉树生长快速可短期成林成材的的特点,通过与能改良土壤、养肥土壤、木材用途好市场价值高的树种如黒木相思、水青冈(山毛榉)、红椎等混交,按目标树培育定向抚育管理技术体系进行管理,尤其要保证包括桉树的目标树树冠的生长空间,施肥一定要施有机肥,再不能施那种污染土壤破坏地力以无机复合肥为主的所谓专用肥了。通过精细抚育、修枝、间伐疏伐及时砍除干扰树,按目标树培育定向抚育管理技术体系精准管理,培育桉树林成为生产大径材的高价值混交复层永久性森林。

培育沿海木麻黄高价值针阔混交防护林。对沿海木麻黄防护林应进行套种阔叶树如红楠(耐风力强,可作海边的防风树种)、木相思等高价值、可养肥土壤,可能对促进木麻黄生长,培肥地力会有很大作用,应在沿海找一些有条件的林场、好的地段进行试验。

如果能将现有以林业农耕作业方式和森林分类经营的人工林,逐步进行按目标树定向培育管理体系实施精准提高森林质量工程,经二三十年的艰苦努力,将商品林和公益林等都培育转化为高价值永久性森林。改变生态公益林禁伐的方针,虽然有的经营周期较长,短期内可能无利可图、风险高;但能使投资者能看到希望,只要政策得当,就可能改变社会各界参与经营管理的意愿不强,社会各界参与生态公益林经营的积极性也不高的现象。就能动员社会的力量来参与改变国家森林生产力落后的面貌。摈弃农耕林业、森林分类经营模式,培育高价值永久性森林,奋斗二三十年,让高质量、高生态安全、高人类福祉、高经济社会文化价值的苍天大树覆盖着伟大祖国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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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广东省林业局:森林分类经营存在问题的对策及建议 2007年全省林业局长会议材料 2007

13王林波林业分类管理的现状与对策 《文摘版:自然科学》2015年 第5 

作者:王挺良,教授级高级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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